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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4 数风流人物读书时不小心遇到令我心折的一句: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他们的故事虽已烂熟于胸,还是网上拈来一段:
才子佳人——沈从文与张兆和的似水姻缘
青年时代的沈从文就因写过一些新潮的白话小说而在文坛崭露头角,他被中国公学校长胡适聘为教师。然而木讷的沈从文第一堂课就洋相百出,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那些目睹他出洋相的女学生中,就有以后成为他夫人的张兆和。 18岁的张兆和出身名门,在中国公学曾夺得女子全能第一名,她聪明可爱,单纯任性。兆和身后有许多追求者,她把他们编成了“青蛙一号”、“青蛙二号”、“青蛙三号”。二姐张允和取笑说沈从文大约只能排为“癞蛤蟆第十三号”。自卑木讷的沈从文不敢当面向张兆和表白爱情,他悄悄地给兆和写了第一封情书。老师的情书一封封寄了出去,点点滴滴滋润着对方的心。女学生张兆和把它们一一作了编号,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后来学校里起了风言风语,说沈从文因追求不到张兆和要自杀。张兆和情急之下,拿着沈从文的全部情书去找校长理论,那个校长就是胡适。 兆和把信拿给胡适看,说:“老师老对我这样子。”胡校长答:“他非常顽固地爱你。”兆和马上回他一句:“我很顽固地不爱他。”胡适说:“我也是安徽人,我跟你爸爸说说,做个媒。”兆和连忙说:“不要去讲,这个老师好像不应该这样。”没有得到校长胡适的支持,张兆和只好听任沈老师继续对她进行的感情文字的狂轰滥炸。沈从文开始了他马拉松式的情书写作。他以乡下人的憨劲,坚持着这场马拉松式的求爱过程。在这种不即不离状态中,日子一晃就是四年。
1932年夏天,张兆和大学毕业回到了苏州的老家。沈从文带着巴金建议他买的礼物——一大包西方文学名著敲响了张家的大门,然而兆和不在家。沈从文只好回到了旅馆,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脑子尽是张兆和音容笑貌。心潮澎湃的沈从文回到青岛后,立即给兆和的二姐允和写信,托她询问张父对婚事的态度。他在信里写道:“如爸爸同意,就早点让我知道,让我这个乡下人喝杯甜酒吧。”喝甜酒在湘西就意味着结婚。
张兆和的父亲开明地答:“儿女婚事,他们自理。”在张兆和的婚事上,他自然不持异议。在得到父亲明确意见后,张允和与张兆和姐妹俩,一同去邮局,分别给沈从文拍发了一个有意思的电报,张允和的电报上,只一语双关一个字:“允。”张兆和的电报则说:“乡下人,喝杯甜酒吧。”因为“吧”字,让邮局难为半天~~
这以后,张兆和方始与沈从文通信。至此,这场马拉松式的求爱过程,总算可以望见了它的终点。
沈从文与张兆和结婚后,写出了一批杰作。1934年,他最著名的作品《边城》诞生了。那年,沈从文外出,坐在船头给新婚的妻子写信:“我就这样一面看水一面想你。我快乐,就想应当同你快乐,我闷,就想要你在我必可以不闷。我同船老板吃饭,盼望你也在一角吃饭。我至少还得在船上过七个日子,还不把下行的计算在内。你说,这七个日子我怎么办?”此后,沈从文总不忘给张兆和写信,张兆和在1938年1月31日给沈从文的信中说:“在这种家书抵万金的时代,我应是全北京城最富有的人了。”
“文革”期间,沈家3人分散三地,沈从文从被红卫兵翻乱的书中找到了当年张兆和回给他的第一封信,竟然一边笑一边抽泣起来,快七十岁的人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又快乐又伤心。
1995年8月23日,沈从文去世7年后,张兆和在《从文家书》的后记中写道:“……从文同我相处,这一生,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得不到回答。我不理解他,不完全理解他。后来逐渐有了些理解,但是,真正懂得他的为人,懂得他一生承受的重压,是在整理编选他遗稿的现在。过去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过去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越是从烂纸堆里翻到他越多的遗作,哪怕是零散的,有头无尾的,就越觉斯人可贵。太晚了!为什么在他有生之年,不能发掘他,理解他,从各方面去帮助他,反而有那么多的矛盾得不到解决!悔之晚矣。”
2003年2月,沈从文先生的百年诞辰纪念日刚刚过去不久,张兆和就去了,与沈先生重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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