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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2005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圈睡不着,乱砍乱伐(乱看乱发),网摘:
张爱玲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有人说张爱玲是老成与暗淡,也有人说她洞察一切直指人心,我却要说,她更是已然厌倦了做女人、做完全的女人。有文章说,“红玫瑰与白玫瑰”中的王娇蕊“也有些像是张爱玲自己”,那么,王娇蕊的最大特点是什么呢,是“女性的张扬与真实”,可是在张的那个年代,真实的女性是不能存活的,可又不愿瓦全,怎么办,于是渐渐介乎女性和男性之间了,所以张可以如此深刻地讲出男人的劣根,却又“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仿佛她就是男人自己一般。
……西蒙 波娃的“第二性”里女性形成中关于女同性恋倾向(当然我并不是说张就是同性恋了)中提到:“在女艺术家和作家当中有许多同性恋倾向者。。。。于是她们摆脱了隐含在女性气质中的种种束缚。。。。”有时她们会模糊感觉自己正在以一个男性的身份怜爱地看着柔弱特质的女性们;而另些时候却以男性身份看着男性自己,这时候就是所谓的看穿;当然由于本身的女性本质,让她们大部分时间仍旧用敏感细腻的内心感受着女性的脆弱和被动。由于她们心理上存在的男性特质,使她们在厌恶于男性这种对女人精神和肉体强烈占有欲望的同时,也存在着谅解宽容和无可奈何。
……最近读到一篇文章,其中谈到清少纳言的《枕草子》。不过寥寥几句,竟可以感受到一个女人,老穷孤单之时,回忆起那段年轻时期的爱情生活的心情。27岁至37岁,女人最成熟也是最丰饶的时期,有激情孟浪的能力,也有沉潜淡定的本领。而这个老穷孤单的女人,当年的悸动是早已忘却了,或者模糊了,剩下的只有那些清绝高超的趣意,随着年代久远而更加清晰动人。文中提到:“忘了男人留在枕边的气息,但那只枕边笛子忘不了;忘了两人拥吻的滋味,但飞过的那只乌鸦的模样还很鲜明。”“在月光非常明亮的晚上,极其鲜明的红色的纸上面,只写道‘并无别事’,叫使者送来,放在廊下,映着月光看时,实在觉得很有趣味。”
……这,就是所谓女人吧?而爱情这东西,老了来看,是不是就是那四个字:“并无别事”。只是,月光不再明亮,红纸早已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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